第叁章 卑鄙小人


            “叮!”两个杯子碰在一起,杯中晶莹的香槟酒泛起了颤动和涟漪。
          谢俊和兴奋得孩儿脸发着亮光,几乎是唱出来道:“为我们将来的幸福乾
        杯。”一饮而尽。
          李少杰喘着气道:“我买通了看更,由他的口告之罗庚才,那商业大厦的
        前度租容,已发了达搬到铜锣湾最高级的商业大厦,公司还上了市,赚到盘满
      钵满时,他他那吞口水的贪馋样,真是见过才相信有那麽丑恶,有什麽好风水
        的证据,比这更有说服力呢?风水不好那能如此。”
          谢俊和不安道:“若教他知道你在骗他,你和那同谋都可能会没命。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正容道:“放心吧!我是不会不择手段去骗人的,除非是坏人,但
          那时我并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嘛。且看更说的也是事实,不过受了我的茶钱,当
        然是落力点和夸大一点。”顿了顿续道:“他本还要比较别的楼盘才买,但我
      临行前向那看更道,待会将有人来第二次看盘,炒楼教父一听便二话不说嚷着
        要买,连下面那层都不放过,说两个盘都风水相同,你说妙不妙。”
          谢俊和像首次认识他般端详了半晌後,点头道:“若住日你干地产时有现
        在的一半功力,就不致差点要破产了。”
          李少杰微一错愕,想了一会通:“以前我只是为了秋怡勉强去做,现在却
        是为了自己、你和大姊。你也不知我多麽痛苦,短短两个小时内查了十多间楼
      盘,真是天佑善人。”
            谢俊和微俯向前,两眼发光道:“明天做什麽好,去赌场吧!只要嬴他个
           一、二千万,我们便可以建立我们的李谢国际投资公司,有你那能超越一天时
        空的能力,我们的投资公司可稳立於不败之地了。”
          李少杰苦笑道:“别忘记那些梦是我控制不来的,怎知命运肯透露他爷爷
        天书上那一项给我知道。放心吧!若我再梦至六合彩号码,又或开大开小,定
      不放过发达的机会,到时二一添作五,我们兄弟就可以风流快活了。”
            谢俊和不耐烦地站起来道:“少说废话,快回去睡觉。”
          李少杰回到公司,九时了,门还未开。
            待了十五分钟,妮妲才姗姗而来,低头轻轻叫了他一声早晨,启门进去。
          李少杰跟在她身後。
           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站起来的全相,发觉他骨肉均匀,体态动人,不禁食指
            大动,妮妲坐下後,还赖在她台前不走。
            妮妲故作漠然瞅了他一眼後,冷冰冰地道:“有什麽事吗,李先生?”
          李少杰道:“为什麽你总比你爸早回来呢?你们不是一起出门的吗?”
            妮妲蹙起黛眉道:“我们不是住在一起,你若没有问题,回去工作吧!我
      还有很多事急着要办。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大感没趣,走了开去。
          然後醒了过来。
            翌日九时叁十分。
          李少杰急步走进电梯里,恰好挤到妮妲身旁。
            妮妲低叫了一声早晨,李少杰以他最佳的风度微笑回应,再没有说话。
      哼!你既不喜欢我兜搭你,我李少杰就让你看看非礼勿言的君子风度。
            到了公司门时,他又为她推开了门,才回到办公桌坐下,心想这妮子定为
      我的行为醉心,陶醉一番後,电话响了起来。
            谢俊和的声音传来道:“怎样了!开大还是开小?”
          李少杰颓然道:“赚钱那有这麽容易,我只梦到了其他东西,都是公司的
        事。”谢俊和兴奋不减道:“我昨晚想足一晚,想到了些非常有趣的问题,吃
      午饭时才和你密斟。”
           李少杰笑应道:“快餐店,黄衣女郎,梦中情人,对吗?”
          挂断了线。
            心情欢畅无比。
     能预知前一天事情的能力,燃起了他复仇的希望,盖过了失去秋怡的痛
        苦,因为那已被仇恨所替代。
          说真的,他现在又不那麽很他们了。
            女孩子,要飞便让她像蝴蝶般飞走罢,对他来说,妮妲新鲜刺激多了,她
      的单纯使他有安全感。
            或者他需感谢秋怡和魏波。
          没有他们,他便不会自杀,怕亦没有现在这可改变将来的潜能了。
            “嗨!”
          珍妮和安娜联袂而回。
            安娜今天特别性感,紧身的连衣短裙,把她惹火的身材衬托得玲珑浮凸,
            珍妮亦像刻意打扮过,比昨日耀目多了。
            趁珍妮去了洗手间,安娜向他低声道:“昨天你帮了我这麽大忙,不用去
       应酬老咸虫罗庚才,让我作个小东道,请你食晏吧!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歉然道:“真不巧,我刚约了人,看看那一天吧!我是新来的,让
      我请各位前辈才对。”
            安娜失望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          李少杰心想,我的目标并不是你,而是小妮妲,让妮妲看到我和你鬼混,
        那还有机会呢?
          这时朱明回来了,召了李少杰进房去,沈吟半晌後道:“昨晚罗庚才打电
        话给我,大赞你是他的运财童子,刚买了那两个盘,手中的股票平均升了两
            成,所以他决定以後只找你买楼。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心中一惊,罗庚才这麽迷信,若明天股票跌了,岂非亦由他负起那
      责任。朱明喃喃道:“本来我已准备挞定金,放弃了租下那地
            ,可是你第一天来便给
          我做了两个大盘,又使我生出新的希望,决意博他一
            。做地铺成本自然重得多,
          但却可以吸纳街上的生客,不像现在般难有大发展。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心不焉唯唯应诺,心中却想着罗庚才潜在着的实质威胁。
          午饭前,他带客人去看了一个盘,虽做不成生意,但却成功嬴取了客人的
        好感。赶到快餐店时,谢俊和已为他买好了午餐,低声道:“来了,在你的右
            後方靠玻璃的那一张。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扭头望去,刚好那写字楼美女一对妙目亦向他望来,两人目光一触
     下那美女忙低下头去,诈作和同桌的女郎交谈,神态娇艳无伦。
            这次谢俊和发觉了,色变道:“天!你莫要横刀夺爱。”
          李少杰道:“不要怪我,自己争气吧!这种万中无一的绝色佳丽,没有人
        追打死我也不相信,手脚慢点都不行呢?说不定给星探发掘了去做广告模特儿
      或明星,那时就便宜了那些公子哥儿和电影公司的老板了。”说到这里,想起
        了魏波和秋怡这“明日艳星”,立时食难下。
          谢俊和颓然摇头道:“你说的倒有点歪理,那样吧!你去追她,好过她落
       入邪恶之徒的手里。”
      李少杰叹道:“朋友妻不可欺,虽然她不是你的娇妻,却是你的梦中情
        人,就算赚钱我也会赚远点,以免损害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。好了!快说出你
      想到的发达大计,我实在穷得太久了。”
            谢俊和肃容道:“我为你想足一晚的是有关命运的因果关系。”像怕不够
      说服力般俯身向前,握拳道:“你梦不到今天是开大还是开小,只不过因为你
        并没有计划今天要到赌场去,所以那是并不会在今天发生的事,你明白我的意
      思吗?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一呆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,只要我今天的确是要到睹场去,那我理
      应可在昨晚梦到赌场的事,因为那是今天会发生的事,是否这样呢?”
            谢俊和大力一拍他肩头,另一手在上衣袋抽出了两张票子,兴奋地道:
         “对了!明天是周末,我买了两张到澳门去的船票,一起去赌场出粮,星期天
        我们再到马场去,星期一我们一起辞工,去建立我们的梦想王国。”忍不住又
      狠狠盯了那俏佳人两眼,显然他的梦想王国,亦包括那白领丽妹在内。
            李少杰皱眉道:“事情看来并非你想像般简单,那次买六合彩只是个临时
      决定,为何我却可以梦到呢?”
            谢俊和摊手道:“你问我,我问谁?或者根本你会在那天买六合彩,很少
      人会计划明六去买彩票,多是心血来潮买他一张半张。不要胡思乱想了,今晚
        临睡前,记得念经般念着明六要到赌场去,便可日有所计划,夜有所梦了。”
          这时女郎经过台子旁,累得两人都用鼻大力去嗅,占占她香风的便宜。
            那是个忙碌的下午,他带客人看了几个盘,幸运地做成一单生意,心情大
            是大不同,放工後到书局买了几本研究梦境的着作,又看了一场电影,才回家
        去。
          翻了几页後,一股疲倦和孤独的落寞感涌上心头。
            自己也需找个女友了,这世上还有什麽娱乐比搂着一个美女睡觉更使人惬
      意的。安娜也好,珍妮亦好,当然最好是妮妲,还有……嘿!那个是谢俊和
        的,自己想也不应想。
          自己又不是要求长久的关系,和安娜这种大胆女郎玩玩有什麽打紧。
            胡思乱想中,他在椅里沈沈睡去。
          他梦到和妮妲在街上并肩走着。听到自己不住逗她说话,妮妲只是冷淡地
        有一句没一句应着。
      当他问及她平时爱做什麽时,妮妲停了下来,沈着睑道:“我知爸是想制
        造你和我相处的机会,他是这世上最自私的人,当年因为妈咪带着我离开了
      他,一直恨着我们母女,现在见你是个人才,又想利用我把你留着,我偏不如
        他所愿。请吧!不用你陪我。”急步走了。
          李少杰赶上去道:“至少让我送到门口去,好吗?”
            妮妲怒道:“不要吊靴鬼般跟着我,给我男友看到发生误会时,谁来赔
      我?”不顾而去。
            李少杰大受伤害,呆立街头。
          铃声大鸣。
            李少杰睡眼惺忪爬了起来,舒展了一下筋骨,暗忖这麽早谁会来找他呢?
      冲进来的是谢俊和,紧张地道:“灵不灵!”
            想起梦中妮妲对他的无情,李少杰苦笑道:“昨晚我只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         谢俊和变色道:“你不是失去了那能力吧?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道:“放心吧!那噩梦是和今天有关的。”
          谢俊和稍放下心来,苦思不解道:“没有理由的,你怎会梦不到赌场的
        事。”
          李少杰道:“我们今天会到赌场去吗?”
            谢俊和气冲冲道:“现在去有个屁用?”
          李少杰哂道:“你看!我们今天根本不会到赌场去,那就不会在今天发生
        的事,所以我昨晚怎会梦到?”
      谢俊和伸手搔头,似懂非懂,一脸难过。
            李少杰心神飞至妮妲身上。
          自己连续两晚只梦到这标致甜妞儿,是否因为那是自己眼前最重要的头等
        大事呢?
          自己不会爱上她吧?
            不!再不应爱上任何女人。
          她们只应是用来调剂生活,添点姿采,真正重要的是建立自己的事业,有
        了钱,人生才会有意义。
          钱是换取尊严的唯一法宝。
            回到公司後,珍妮和安娜忙得不可开交,轮流在会议室接见客人,他却清
         闲得很,正想着为何会和妮妲走在一起时,香风卷起,安娜肩着大袋,半边身
        挨到他背上,高挺柔软的乳房紧压着他,在他耳边温声软语道:“下午我有两
     个小时的空间,你不是要请人家吃饭吗?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暗忖横竖无事,和她打情骂俏两小时亦是美事,何况她对自己的身
      体好像慷慨得很,心痒痒下待答应,朱明的声音在後响起道:“安娜你不要搞
        少杰,我今天有事要他帮手。”
          安娜狠狠一跺脚,陪客人去了。
            李少杰大感没趣。
          朱明大有深意看了他一眼,若无其事道:“妮妲要送一批重要文件到律师
        楼去,你陪她走上一趟,送完文件後,你们两人都不用回来了。”
      有了昨晚的梦,李少杰心知肚明是什麽一回事,故意道:“今天不是我们
        最忙的日子吗?很多客都是下午才有空看楼的。”
          朱明道:“我们的客都是以商业楼宇为主,今天反不那麽忙,下星期搬到
        地铺後,多了住宅楼盘,可能连星期日都要上班了。去吧!你真是个关心公司
      的好伙计,我没有请错了你。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穿上上衣,来到正门处与妮妲会合,待要为她提着公事包,妮坦扭
      身避开,紧绷着俏脸,走出门外去。
            李少杰追了上去,直到走在街上,两人都没有交谈过半句话。
          李少杰心中暗怒,停了下来道:“朱小姐!”
            妮妲停了下来,讶异的看着他,眼中露出戒备的神色。
       李少杰叹了一口气道:“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走在一起,这样吧!文件由我
        给你送去,朱小姐早点去和男友见面吧!”
          妮妲愕然道:“他还未下班。哼!定是安娜这丧妹告诉你我的事,看你是
        个老实人,对她可要小心点!她的生活很不检点呢。”
          李少杰心头大不是滋味,伸手拿过她的公事包,微笑道:“我又不是要追
        求她,她如何生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,你逛逛百货公司吧,若我是你的男朋
      友,定会给你买对吊着星星的耳环,衬起你的脸型会更抢眼。”
            妮妲微恼道:“他对人家从没有这种心思。”顿了顿道:“我也闲着无
      聊,和你到律师楼交货吧。”
            李少杰这时只想一个人独自漫步,回想过去那一星期内所发生的奇妙无比
         的事,摇头拒绝道:“千万莫低估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,我情愿一个人去好
        了。”
          潇一笑後,扬长而去。
            妮妲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眼中闪过迷惘的神色。
          这样的男人,她还是第一次遇上。

          当天晚上,他循例到大姊处吃饭。
            两个外甥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,拉着他说个不停。
          大姊惊异地看着他,道:“少杰!你看来整个人都不同了,从未见过你像
        现在般神飞扬的。”
      李少杰微笑道:“我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”
            大姊怎会想到其他,安慰地道:“那就好了。”掷了本娱乐周刊到他膝
     上,道:“见到你这样子,才敢让你看,翻到摺着的那一页,哼!贪慕虚荣的
        女人,我看她将来怎样收场。”
          李少杰的心脏剧跳起来,翻到那一页。
            衣着性感的秋怡挽着魏波的照片,赫然入目。
          照片旁注着“魏大亨带着下一部叁级片的女主角在首映礼亮相”。
            李少杰一阵晕眩,连大姊说了什麽话都不知道。
          那晚他喝了很多酒,倒在床上一觉睡到天明,醒来时头痛欲裂。
            那天当然去不成马场。
      接着的一晚他作了一个很可怕的梦,梦到早上出门时给两名地下钱庄的人
        截着,追讨下一期的欠债。跟着到了澳门赌场去,输得一乾二净。
          醒来後一身冷汗。
            他知道这并非一个噩梦,而是会在今天发生的事。
          魏波这奸贼骗了他,并没有依约替他还债,若秋怡亦知道这件事,就是合
        谋来骗他了。可恨自己当时竟毫不怀疑对方的话。
          他打了个电话给俊和後,待了半小时,才出门上班。
           到了电梯前,两名大汉,由楼梯角处拥上前,一在一右把他挟着。
          李少杰早有心理准备,冷笑道:“到期了吗?”
            两人大为错愕,李少杰理应以为魏波代他还清了债的呀!
      其中一人一个挂拳由在侧击往李少杰左腰眼处,又狠又辣。
            李少杰中学时是运动健将,打架的经验不少,何况在梦中又经历过同样情
     景,对方才移前,他猛往後退。
            刚好另一人由右边迎了上来,原意教他动弹不得,那知出拳者留不了手,
      一拳轰在他小腹处,痛得他弯下身去。
            打错人的大汉急怒交集,正要再施辣手,电梯门开处,谢俊和带着他当警
      察的弟弟,赶来救驾。

          快餐店里,谢俊和向弟弟谢俊成道:“这样横蛮,又动手打人,放高利又
        是犯法的,为何不可拉他们回警署去?”
      谢俊成叹道:“表面上他们做的全是合法生意,连大小银行遇到烂帐时都
        请他们出马,说他们打人,最多只能算是互相打架罢了!大哥!你虽比我长两
      岁,社会经验却不及我,我有很多同僚,借了高利後还不是任人鱼肉,杰哥还
        是想法早日还钱吧!好了!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          俊成走後,李少杰脸上仍是阴霾密布,开罪了地下钱庄的人,可不是闹着
        玩的一回事。
          谢俊和还在大骂魏波卑鄙。
            李少杰一咬牙,狠狠道:“带了钱没有?”
          谢俊和拍拍袋子,兴奋道:“我立即去把五万元储蓄全提出来,有了钱,
        什麽人都不用怕了。”
      是的!这是他眼前唯一的生路了。

          尽管今天不是假期,赌场内仍是闹哄哄挤满了人。
            谢俊和、李少杰两人挤在赌大小的桌前。
          李少杰听着荷官催促客人下注的声音,额角冷汗直冒。
            谢俊和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你只是赌大小吗?别的或者易多赢一点。”
          李少杰叹道:“我对赌钱一窍不通,所以只能梦到唯一懂赌敢赌的东
        西。”
          “十七点!大!”
            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      李少杰双手紧抓,这虽是梦中曾发生过的事,可是如何记得那一铺开大,
        那一铺开小呢?
          这时眼旁红影一闪。
           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郎挤到他两人旁边来。
          李少杰记起了梦中这环节,在谢俊和耳边喝道:“小!”
            谢俊和拿起十个千元筹码,放到买小那栏去。
          李少杰一把抢过他手上所有筹码,全推到那里去。
            五万元赌一注。
          身旁的人发出呀异之声,为之侧目。
            骰子在盅内滚动着。
      谢俊和在他耳旁道:“下次你最好记着是多少点,可赔得多些呀。”
            揭盅的时间到了。
          小!
            谢俊和、李少杰两人兴奋得跳了起来,取起筹码退了出去。
          谢俊和欣喜若狂,叫道:“我早说我们可以发达嘛。盅盖一开,我便等於
        多了四个月薪水。”
          李少杰气道:“还差六万元,才够我还债。”
            谢俊和一愕道:“我差点忘了,让我们回去再赌一铺,今晚乘机到浴室狂
      欢。”李少杰摇头道:“我不行了!刚才太用心去记忆梦境,现在不但头有点
        晕,还有作呕作闷的难受感觉。回去吧!嬴的钱可以应付很多欠款了。”
      谢俊和坚决摇头道:“不!一日有把柄在那些人渣手上,你一天都不会有
        好日子过。”咬紧牙根,断然道:“我回去再博一铺,赌赌命运是否站在我们
      那一方。”李少杰想把他拉着,可是一阵晕眩,差点站立不稳,忙退到一旁坐
        下。
          像过了世纪般漫长的光阴後,谢俊和垂头丧气来到他身旁。
            那结果不说亦可知道。
          天地忽地变成毫无生趣。

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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